“呜呜呜，你凶我！”
明栈雪后退两步，漂亮的眼眶中湿漉漉的，转身就远离了气息冰冷的少女，跑出了池子。
王歌维持着冰冷的眼神，看着她拐过门消失不见，忍不住撇了下嘴巴。
到底是真的因为被我凶到而生气，还是找个借口正好逃避刚刚的问话，谁知道呢？
反正王歌始终都没有忘记这个初中生外表的萝莉，现实已经奔三了。
虽然因为自己控制不住情绪放走了快要到手的线索，王歌却没有嗟叹。
相反，她看了看周围没有人后，一把扯下裹在身上的浴巾，原本挺直坐着的身体微微后仰，双臂举过头顶，伸了一个长长的懒腰。
胸口一对欧派因为这个动作而显得更加丰盈，分不清是水汽还是薄汗汇聚的小水珠从上面滑落，到达顶端后落到水池中。
唔…好舒服……
少女眯着眼睛，从口中呵出一口气，憨态可掬地伸出手，拢着一点水，学着从电视中看到的，动作柔美地浇到自己身上。
在这个没有人打扰的地方，抛开诡谲多变的算计和伪装，王歌和一个真正的少女并无什么区别。
看到水滴顺着胸口的弧线流过肌肤，王歌好像一个不谙世事的女孩一样，重复着掬水浇水的动作，乐此不疲。
直到感觉胸口微凉，少女单手往池底一撑，适度后仰，让自己脖子以下全部浸到水中。
也许…女性的身体和男性确实有些不同吧？
胸口不知是因为冷热的刺激，还是因为少女一直盯着的视线，慢慢起了变化。
原…原来，这里也是会…石更的吗！
脸上彻底红润起来，王歌伸出手，轻轻地点了一下贲发的顶端，又在刚刚靠近的时候快速的缩回了手。
不…不不不不行！
内心深处再度出现那种羞耻到极端的感觉，少女紧闭双眼，又伸出手向**移去。
“唔！”
触电般的收回手，王歌脸红心跳地叫了一声，直接捂着自己的额头彻底没入水中。
叫…叫什么啊！明…明明这次也没有摸到！
而且也…也没有人啊，这样胆战心惊地好像在做坏事一样！
“啊！我知道了！”
心理活动强烈的少女突然忍不住叫了出来，好像往日动漫中看到的天然呆妹子。
如果王歌注意到这点，肯定会因此羞耻度爆表，但是少女此刻也同那些天然呆一样，理所应当忽略过去。
肯定…是这样的！那个女人…在诱导我！明明只是洗个澡而已，才…不会害羞啊！
好像在表明自己的决心，少女身体前倾，确保自己不会滑倒后，双手一同握了上去，并且用力揉搓两下。
欸…也就这样嘛……
没有淑女气质地翻了个白眼，王歌开始老老实实地用手按摩着身体。
洗澡和泡澡能当作一回事吗？
泡澡就是要捏来捏去的啊！
怎么舒服怎么捏嘛~
陆沉是个洁癖
陆沉是个强迫症
陆沉是个被迫害妄想症患者
……他还是个处男。
对女性身体情况的好奇，陆沉一直保留着，因此当少女放弃蹂躏自己的上半身后，立刻看向了下面……
早在刚刚交换身体之后，少女就感觉下半身怪怪的，让她忍不住想起以前看过的一个问题。
「你们女性上面那么多肉，平时不感觉难受吗？」
「你们男性下面多一个东西，走路夹着不感觉奇怪吗？」
这个问题的结论是‘习惯’使人免疫难受。
现在王歌又深化了结论——下半身的变化更加难受，在下面消失之后，好一阵时间，少女都感觉自己少了什么东西，连坐着的时候，都是夹着腿，才感觉自己两条腿中间没有空隙。
然而实际上，少女完美修长的腿型根本没有留下什么间隙。
不知道人偶师捏造这副身体的时候本着什么样子的心理，这具身体…脖子以下似乎都是没有毛发的。
要不要……试试什么感觉呢？
从少女的角度，并不能看到自己下面什么模样，只能看到趾骨那里长着一条裂缝。
这样的神秘色彩让尚没有接受少女身份的王歌更加感觉刺激。
所以王歌伸出手……
目标明确地拿过浴巾，把自己的身体遮掩的严严实实。
不行！做到那一步，就是彻头彻尾的变态了吧！
我可是……最讨厌这样思想龌龊的人了。
少女的精神洁癖最终打败了好奇心，想着自己可能是泡的时间过长，让头脑不太清醒，做出一些平时不会做的荒唐事，王歌干脆裹着浴巾走出池子。
等她走到更衣室，正好看到一个女孩背对着她在脱自己的T恤。
如果是平时，王歌会选择转过身悄悄走开，但是这次，她大方地伸手拢了拢浴巾，摆出温和的笑容。
“小莹，可以帮我吹头发吗？”
夜景转过头看着眼前带着一如既往温和笑容的少女，眯了眯眼。
小莹……自己上次用这个名字…应该是几年前的时候。
怎么……这个少女认识自己？
看着上身仅仅穿着胸罩的女孩迟迟不说话，维持着微笑的王歌内心已经开始抽搐了。
“啊，那个女巫一直仰慕着小歌呢~”
明栈雪的声音依旧回荡在耳边，对面本该对自己友好的女巫却没有半点亲近的意思。
这个时候，哪怕王歌再笨也明白，她又被坑了。
“好啊。”
夜景看着因为自己没有接话而有些窘迫的少女，嘴巴翘了起来。
更衣室里面并没有电吹风，所以在夜景答应这个问题后，王歌就直接兑换了一个电吹风出来。
看到少女凭空变出来一个吹风，夜景眼中兴味盎然。
夜景伸手把少女的头发揽在手臂上，然后一点一点吹着抖开，一边看着少女的背影，企图和自己认识的某个人对上号。
王歌乖乖女一样直直地坐着，闭着眼睛，一副舒服地要睡的模样。
两人看似一个在专注吹头发，一个在享受吹头发，然而内心都在打着小九九。
王歌一得出自己原本和这个女巫并不熟悉后，就放弃了从她这里做突破口的打算。
在境界的世界中，不要因为外表而小看任何一个人。
在战斗的时候，王歌小心谨慎，甚至曾经用枪把明栈雪逼的草木皆兵。
然而回归日常后，她却不可避免地被明栈雪的外表迷惑，在提醒自己对方是奔三大姐姐同时，还是掉入了‘明栈雪是个笨蛋’这样印象中。
正是因为想着对方是个笨蛋，所以王歌首先找上了明栈雪想要找到线索，简直是在galgame中一上来就选择了难度最高的攻略对象。
更讽刺的是，在此之前没几天，王歌才被一个装傻充愣的少女骗得遍体鳞伤，现在伤一好，又被另一个装傻的过期萝莉骗的团团转。
简直蠢哭了好吗？！
而且为什么有种莫名其妙的即视感！？
现在，估计那些人都知道我在打探消息的事了，还好我透露出来的不是太多……
王歌抱着鸵鸟心态想到。
况且…对于我刚刚在浴池里面想到的方案，她们越是紧张着我，我反而越容易做下去……
虽然少女已经放弃了和女巫拉关系，但是夜景却不准备这样，她盯着王歌的后脑勺，突然问出一个问题。
“虽然我们一直自称在境界里面战斗，不过你知道境界是什么吗？”
“……”我还真不知道啊。
不等少女回答，夜景就接着讲下去。
“境界不是什么界面，也不是什么分割线…而是一个世界。
我们虽然常常说自己在境界中，但是大部分人连境界的边缘都没有摸到。
只有很强大的人才能接触到真正的「境界」。
而「境界」的一个典型附加能力，就是「兑换」。”
注意到少女微微动弹的耳朵，夜景笑了笑。
“也就是说，能够兑换出东西，是能力者中的佼佼者才能做到的事情，并不是所有能力者的福利。
而据我所知，血族里面，有这种能力的不超过两个。”
把少女恢复干爽的长发捋好，夜景似笑非笑地走到少女面前。
“不知道，这些消息对你有没有帮助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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